
【译文】
乾隆庚子(1780)年,北京前门外的杨梅竹斜街产生一场大火,熊熊火势烧毁了民房一百多间。然则,就在这里火海当中,却有一间破屋子岿然独存。四周的断壁残垣,像是整洁地为这间破屋子规定了边界,火势没有再向这间破屋子伸张。
本来,这间破屋子里住着一名孀妇和她的婆婆,媳妇儿沥血叩心地守护着年迈而卧病在床的婆婆,不肯拜别。这便是《孝经》上所说的“孝弟之至,通于神明。”
放生仪轨什么意思由奸臣蔡京、严嵩的了局看因果
古语云:“自古机深祸亦深,休贪繁华昧良心。檐前滴水毫无错,报应昭昭自古今。”历史上的一些奸臣,或废弛朝纲,或陷害忠良,或敲诈勒索,而往往是兼容并包,使民怨鼎沸,其后果皆无好下场。如蔡京、严嵩往日曾权倾一时,醉生梦死,末了皆落得穷饥而死,前后反差之激烈,对照之差异,禁不住使人想到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的天理。
据宋人罗大经《鹤林玉露》纪录:“有士大夫于京师买一妾,自言是蔡太师府包子厨中人。一日,令其作包子,辞以不可以。诘之曰:‘既是包子厨中人,作甚不可以作包子?'对曰:‘妾乃包子厨中缕葱丝者还。’”
这个蔡太师,便是北宋的奸臣蔡京,宋徽宗晨“六贼”之首。依据罗大经的纪录不言而喻,太师府的厨房里,有缕葱丝者,连摒挡佐料这般粗活,都有如斯专业、详细化的合作,依此类推,更不知道该有几何厨师、帮忙、采买、杂工。可见蔡京当晨柄政,那糜烂蜕化、淫奢糜烂的水平,到了多么境界。
宋徽宗即位初时,因蔡京名声不好,曾将其撤职,居杭州。适逢阉人童贯搜索书画珍异南下,蔡京便尽力结纳他。蔡京善于书画,其时很有名望,他就把本身的书画及所画条屏、扇面等托童贯送给宋徽宗、宫嫔和阉人,他便是靠如许阿谀逢迎得以从头进相。
蔡京操纵朝政的二十三年,是北宋最暗中的期间。他坏事干尽,设应奉局和做作局,大兴花石纲之役;建延福宫、艮岳,花费巨万;设“西城括田所”,放肆搜括民田;为补充财务亏空,尽改盐法和茶法,铸当十大钱,招致币制杂沓不胜。并在朝中卖官卖爵,贿赂并行,悬秤升官,人称“三千索,直秘阁;五百贯,擢通判”,以致习俗颓败,奸官污吏满天下,饿蜉载道。
他招兵买马,陷害忠臣,凡是投其门下者升官发财,一些投机之徒,无耻之辈,阿附势力,争趋其门下;凡是没有与其同恶相济者,构陷其罪名或贬或杀。如太庙斋郎方轸上书:“蔡京傲视社稷,内怀没有道。自元符以来,朝中忠臣义士,受蔡京陷害投之荒域者,没有可胜数,可谓无一天没有发生怒形于色。应亟加免除,安国定民!”方轸立即遭到放逐。蔡京罢讲议司,今后能够专横跋扈,没有必讲议。鼓动宋徽宗,诏令焚毁北宋朝廷专门陈设元勋绘像的景灵宫内司马光、文彦博、范纯仁等绘像,禁行苏洵、苏轼、苏辙及范祖禹、黄庭坚等文集。
一一二五年,金兵大肆南侵,兵临开封城下,宋徽宗传位于宋钦宗。此时全国弹劾蔡京的奏章,如雪片飞来。太门生陈东向宋钦宗上书了多人联名签名的奏章:“目前金兵之所以能摧枯拉朽,迫临开封,完整是因为蔡京之流蠹国病民所至,应立即严惩奸臣蔡京及同寅!”宋钦宗因而罢免了蔡京,将其流放到岭南韶关,永不听用。
据宋人王明清《挥尘后录》记录:“初,元长之窜还,道中市食饮之物,皆没有愿售,至于唾骂,为所没有为。遂穷饥而死。”蔡京放逐之初仍非常宣扬,他把常日搜刮来的财帛装了满满一大船,以为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可以办。然而他想错了,关于他这个巨贪大恶的奸人,由开封到长沙三千里的路上,人们没有卖给他“食饮之物”,且唾骂为所没有为。到了长沙,无处安息,只会住到城南的一座破庙里,病困交集,哀鸿遍野,至此,他才说道:“京失人心,何至于此”,并写道:“八十一年旧事,三千里外无家,孤身骨血各天边,眺望神州泪下。金殿五曾拜相,玉堂十度宣麻,追思昔日谩富贵,到此翻成梦呓。”落得个“遂穷饥而死”!
据传宋朝书法四家“苏、黄、米、蔡”的“蔡”原指蔡京,人们因其奸邪,遂改成蔡襄。
四百多年后,一样是操纵朝政达二十余年、一样是任宰相职、一样是善于书画的奸臣严嵩,还是一样的命运终局。严嵩声色狗马后,他的书法名声还被他的奸恶之名淹没了。相传他后来想为有的商号题写匾名,均遭到东家的谢绝,他只好自嘲说:“想当初,我为人题字,人皆心向往之,引以为荣,而此刻却唯恐躲之不及,悲哉!”
严嵩,明代奸臣,因为会阿谀逢迎,累进吏部尚书,宰相称。他盗权罔利,鼎力大举排斥异己,还淹没军饷,废弛边防。他正在七十岁后,把朝政交给儿子严世蕃处置惩罚。他父子济恶,卖官卖爵,垄断朝中仕宦的任选、升迁,官无巨细,皆有订价,不看官员的口碑、才能,统统都以官员的贿金为准。凡是以重赂献之,即得超迁显位。科道衙门,皆其亲信牙爪。一手遮天,搜刮瑰宝,致人卖儿鬻女而不吝,导致公愤。
《明史·奸臣传》中有一份记录严嵩毒害大臣的长长的名单,这一些大臣中,有的被削职,有的被毒害致死,全是由于对严氏父子营私舞弊不满意而开展弹劾而至。如被誉为明朝第一直谏之臣的兵部员外郎杨继盛,以《请诛贼臣疏》弹劾严嵩,历数严嵩“五奸十大罪”:“坏祖宗之成法”、“盗皇上之大权”、“误军国之机”、排出忠良、任用奸佞、贪污受贿、嫉贤妒能等,后果被严嵩诬告杀戮。宰相夏言为人正派,气度磊落,做事认真,正在朝廷中很有威望,严嵩对他既恨又嫌,他屡次揭穿严嵩蠹国病民的实在面貌,严嵩见羁糜他不可,便将其陷害致死。
关于严嵩之“贪鄙”。明人王宗茂《皇明经世文编·纠劾误国辅臣疏》纪录:“嵩挠吏部之权,则每选额要两十员名,州判三百两、通判五百两,世界名区,听其拣择。嵩揽兵部之权,则每选亦额要十余员名,管事批示三百两、皆批示七百两。自批示而上以致总兵,果价或至令媛”、“如己酉(嘉靖两十八)年,因人论劾,自分莫遁,欲潜搬眷属回籍,其他财物玩好,不暇殚述,但闻治装之时,有一家人请检核金银器皿以纪入库之数。前线数十桌,嵩坐于后,愈出愈奇,惟见桌之前增,椅之退却,还没有置处,盖不知道其数量”。
邹应龙《皇明经世文编·贪横阴臣欺君蠹国疏》记录:“嵩父子故籍袁州,乃广置良田美宅于南京、扬州,无虑数十所,以豪仆隆冬主之。抑勒侵夺,民怨入骨”、“永寿共和王庶子惟燱,取嫡孙怀熷争立,以白金三千赂嵩”。
严嵩家被籍没时的财富究竟有几多?《世宗实录》纪录:“金三万两千九百六十两有奇,银两百两万七千九十两有奇,玉杯盘等项八百五十七件,玉带两百余条,金厢瑇瑁等带一百两十余条,金厢珠玉带绦环等项三十三条、件,金厢壶盘杯箸等项两千八十余件,龙卵壶五把,珍珠冠等项六十三顶、件,府第衡宇六千六百余间,又五十七所,境地山塘两万七千三百余亩。……”仅前两项即相当于事先全国一年的财务总收入,所以事先人们都说,严嵩当国,其实是“商贾在位”。
一五六二年,明世宗按照御史邹应龙、大学士缓阶等多人对严嵩父子的弹劾,罢免了严嵩,严世蕃被斩,产业全数抄没,严嵩离乡背井,只得乞食于坟场,哀鸿遍野,两年后病逝世。《四库全书》明朝卷纪录:“嵩逝世时寄食墓舍,没有能有棺椁,亦无吊者”。
万千财帛今何在,千古留下惟骂名。蔡京、严嵩的命运了局使人引以为鉴,天道好还,因果难逃,人们看得到的,是其难逃人间的科罚和祸害,看不到的,则是其被神明的惩罚。为人为官要修身自律,要为苍生谋福利,要知道天理良心才是最主要的!
现今一些官员不只贪污腐败、营私作弊,并且还虐待仁慈,这一些人如不改过,其了局要比蔡京、严嵩惨很多。恶报曾经开端,更大的恶报还在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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