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、一个人如果真的想要求得福寿,一定要把善事做的既深又广。然而若想把善事做的既深又广,所有的善事中没有比放生更彻底更完美的。
2、不如我们自己赶快去放生,短短的时间内即可满足我们的愿望,而且短短的时间内马上会得到成效。
3、如此看来,想要自己所行的善事既深又广,真的非放生莫属。所以说,放生功德最为第一。
4、宋朝宣和年间,有个名叫杨序的生意人,28岁时曾梦见一位神仙对他说:“你的寿命再过十五天就到了,除非去救一万条生命,才能化解此劫。”杨序听了便着急地问:“时间这么快就要到了,要救一万条生命谈何容易?我该怎么办才好?”神仙回答:“佛教藏经里面说,鱼籽如果没有经过盐腌,三年之内都还是活的,还能孵出小鱼,你何不往多救鱼籽这方面去做呢?”
5、杨序醒来以后,便马上将神仙所说的话写下来贴在大街上,请大家不要腌鱼籽;另外,看到有人杀鱼时,也赶紧将鱼籽买来放回河里去。
6、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以后,一天晚上,杨序又梦见神仙来告诉他:“你救助的生命已经超过一万以上了,寿命可以继续延长。”
7、后来,杨序一直活到了九十岁才过世。(摘自《放生杀生现报录》)
8、我在网上,看到有位网友买鱼放生后,发现鱼盆里残留了些鱼籽,就在鱼盆里放了些水,想看看是否真能孵出小鱼来,没想到几天后,居然真的出现了几条小鱼,可见,古人的说法是有道理的。
9、施愚山先生(清初著名诗人,蒲松龄的老师)说:鱼已死了,将鱼籽轻轻取出,勿损坏,勿着盐,分摊在稻草上面,等他水迹稍干一些,浅浅地埋在水边的泥沙下,以免别的鱼来吃,自然可以活命了,但埋藏的地方,切不可离水的,倘在冬冷春寒时,用干燥的泥块捣成粉,将鱼籽拌裹了,晒暖了,好好收藏起来,积到阴历四月十五以后,撒在河摊水草间,没有不活的。其他月份,随时可放,也更便当了。
10、鱼籽确实有生命,它不幸轮回这么一个身相,还是一个神识,它有灵性,也有佛性。它有难时你救它,你有难时天救你,天道好还。只要碰到煮鱼或路过水产摊位,将别人丢弃的鱼子投到水里,就保全无数生命,功德无量!当然了,把母鱼一起救下来最好!保她们母子平安,听闻佛法,回归自然!视一切众生为自己亲人,我们学佛人是有轮回观和平等观。如果母亲已经被宰杀,帮他保护好孩子我们也是愿意去做的。
二、放生有啥说法
1、《地藏经》上讲,光目女的母亲,因为在世时喜欢吃鱼籽:“我母所习,唯好食啖鱼鳖之属,所食鱼鳖,多食其子,或炒或煮,恣情食啖,计其命数,千万复倍。”所以死后,堕在恶趣,“受极大苦。”可怕啊!
2、上面善恶对比明显,果报惊人啊。
3、您所看到的,也正是别人所需要的!
4、民国八十六年春末,为求家母病愈,至台北一处地藏菩萨庙发愿抄地藏经,未料,愚即在此得植放生茹素善因缘。愚自幼即苦于偏头痛,既长,情况日益加重,小毛小病亦不间断,为众人眼中的药罐子。缘此抄经因缘,庙里住持付嘱应尽早茹素,平日更应多行无畏布施;愚根器低下,未解无畏布施为何,竟未深究其意。如今回忆,当知放生茹素因缘种子于当时已然种下。
5、八十八年九二一大地震摇醒了惛昧沉睡已久的心灵,与同修反覆思考人从何而生?死归何向?生存价值几许?二人时于夜阑人静,长谈至夜半,却总无解。八十九年仲夏,加拿大之行可谓‘重生之旅'。此行与同修何其有幸,得遇台中县太平市洪师兄与其同修,放生茹素因缘于焉成熟。在二位善知识提携接引,入得佛门,依上圆下因老法师授三皈依。师兄师姐软言晓喻下,了悟学佛真义,窠臼尽破、师兄复劝:‘众生本是我父我母、我兄我弟、我姐我妹......将心比心就对了。'豁然开朗,放生茹索二事,其功德之无量,实为当务之急。自省观照,忆及童年残忍无知,犯种种伤害无辜小生命之罪,更形羞愧难以自处。每值夏日,愚即为蚊虫叮咬所苦;当年蒙懂无知,时以捕杀蚊蝇为乐,所杀生命不计其数,惭之愧之。
6、加国之旅返台第三天,幸值难得于台北举行之大放生,二话不说即欣然赴会。百万抢救而来的鱼类,前所未见。一部部载满物命的卡车前,井然有序的人龙顺势排开,一桶桶的鱼在一位位师兄师姐阿弥陀佛佛号中传送着,重获自由地跃入大海中。眼底所见,尽是前所未有的震憾—高挂的艳阳、汹涌的人潮、绵延不断的佛号、接续不断的鱼桶、挣扎不安的物命、撼人的悲心、得水的喜悦、鱼儿自由了—愚亦仿佛重生了。此情此景,让人既喜、又悲、还忧:喜悦今日鱼儿重获自由之难能可贵;悲怜旧日曾恣情食啖葬身腹中之无数生命;更忧心众生终日互相食啖之冤仇何时了。
7、如此磅礴之放生气势,奠定日后坚定放生之决心。台北放生之行后,与同修行小放生,于焉开始。夏末,几乎每遇周末即驱车前往渔港抢救将为盘中飧之沙虾;临冬、转往台北鸟街拯救斑鸠、黑嘴鸟或麻雀。虽所救命数极少,总思能力所及救一命是一命。犹记首次小放生,情景之殊胜,至今难忘。
8、首度放虾毫无经验,当念完三皈依,海浪一波波,虾桶往水中顺流一倒,见虾子入水随波逐流,安静异常,口中阿弥陀佛不断,心正忐忑,莫非已往生;忽觉脚下一阵搔痒,定眼一瞧,怎知虾群竟围绕二人脚踝处、虾须正频频磨蹭着。直觉,阵阵海浪似赶不走虾儿们聆听佛号切切之心;一阵浪退后,忽见五尾虾儿,于左脚前方四十五度处,原地飘浮,一字并列排开,虾头朝向这头,摇首乞尾,似正毕恭毕敬倾听佛号,又像列队道谢感恩,不愿离去。顿时,莫名喜悦油然而生,久久不去。此经验之于从未担任大放生最前线之人而言,实难体会,万物是如此灵性通人,就在物命重获自由之际,忏悔心亦随之而起。顿觉,众生本是一家人,原是同根生。
9、陆续亦放过一次大泥鳅,此次感应更为殊胜。从未见过如此大泥鳅,身长滑溜状似大蛇,嘴带长须更像古怪老翁,似通人性,望之令人心生畏惧,不敢久视,只忖速将成箱挤成一堆之泥鳅放入水中了事。待念佛号放入溪中,亦见大多停留岸边、围绕不去。倏然,其中一尾,头部窜出水面,朝同修猛力点起头来。见状既惊又喜,与同修二人满脸兴奋,且以更大声佛号与之应和。孰料,前一秒钟犹如大水怪,瞬间变身调皮可人小泥鳅。万物皆有灵性,不可不信矣!
10、继几次小放生,慈悲心日兴,茹素之心更形笃定。各种放生小感应屡见不鲜。正值冬雨连绵,海浪汹涌,几次险象还生后,即转至居家后山一地藏庙前放鸟。,八十九年冬初,家母经检,惊觉乳房肿瘤,医师判断应为零期乳癌。百般劝说,家母始终不愿手术。见状,唯有放生一途。几番劝诱,家母亦加入同行小放生。头遭放鸟,感应亦别。斑鸠较之黑嘴鸟与麻雀,更见灵性。听闻车上朗颂佛号,斑鸠们即停止骚动;至山林中,待箱口大开重拾自由时刻,亦不急不徐、不冲不撞。缓缓栖身枝头边上,萦回不去。几次经验累积,得知其停留不忍离去无非二事:一则欲聆听难闻佛号;二为感恩道谢。每至后山放鸟,行经山中小径,传来阵阵轻脆悦耳鸟乐声,家母总喜悦道:‘这些唱歌的鸟儿,会不会就是我们放生的那些鸟啊!'闻言,心情亦随之轻快踏实起来。当初人云亦云的母亲,也因亲领放生之殊胜,渐有转念。农历年后,家母终于点头,面对现实接受手术。验果,原本零期乳癌,因拖延手术已转为第二期。幸病未重且手术顺利,免除骇人放射性化疗,取之以注射性化疗。术后二周,恢复良好,即携母续放。惟盼,家母速离疾恶、早日同参佛道、同行大放生,堪称圆满。个人放生茹素以来,体质转变,不畏寒冷。每值大放生日,莫名欣喜,虽言睡眠未足,头疼却不发,且精神奕奕,当然远离药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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